有伸手去接，也没有打开。
那双曾经盛满星光、总是亮晶晶地望着他的眸子，此刻就像是一口枯井，死寂沉沉，再也泛不起一丝波澜。
她静静地站在那里，像是一尊被抽干了灵魂的精美瓷娃娃。
过了许久，她才缓缓抬起头。
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没有愤怒，没有悲伤，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怨恨。
那种极致的平静，比歇斯底里的崩溃更让人绝望。
“霍沉舟，这么装来装去，有意思吗？”
她的声音很轻，轻得像是一阵随时会被风吹散的雾，没有起伏，没有温度，干瘪得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。
霍沉舟的心猛地一颤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。
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。
试图用这种近乎自虐的力道来确认她的存在。
“啊……”林桃痛呼出声，眉头微微蹙起。
霍沉舟这才如梦初醒般松开手，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与自责。
他连忙将她转过身，捧起她的脸，声音颤抖着哀求。
“桃桃，对不起……我只是太怕失去你了，即便是死，我们也要在一起，好不好？”
林桃被他捧着脸，被迫抬起头看着他。
她的目光穿透了他，仿佛在看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。
她没有点头，也没有摇头，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他，眼神空洞得让人害怕。
然后，她缓缓地、一点一点地，将自己的脸从他的掌心里抽离出来。
那个动作很慢，却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。
她转过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，背影单薄得像是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落叶。
“霍沉舟，”她轻声开口，声音依旧没有一丝温度，“你放我走吧。”
霍沉舟站在原地，看着她那副心如死灰的模样，眼眶瞬间红了。
他知道，她不是生气，不是赌气，她是真的……不要他了。
他走过去，从身后紧紧抱住她，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，声音哽咽。
“桃桃，别这样……求你，别这样对我……”
林桃没有挣扎，也没有回应。
她就像一具没有生命的躯壳，任由他从身后抱着，任由他的眼泪打湿了她的衣襟。
她只是静静地站着，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。
仿佛灵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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