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嘶了一声,这下是真的有些不耐烦。
“……江杳杳,你到底要做——”
话没说完,却见那白嫩嫩从来眼高于顶跟仙女似的女人忽然跪下,一手握住男人脚心,另一只手熟练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面掏创口贴。
“你小心点,笨不笨啊?受伤了都不知道。”
“喏,我给你说,我今天当了一天尸体,划伤擦伤无数,短短一下午的时间我都要成为个包扎小能手了。我现在就给你把你的脚给治好。”
江杳杳不由觉得得意。
她简直是个天才!
曾经当金丝雀也是最漂漂亮亮的,现在要当贤妻良母了一看也挺有能力嘛。
女人眼睛亮亮得,但厉驰野却从来没有觉得这个出租屋这么安静过。
隔音不好的墙壁、邻居的吵架声、以及从门缝透进来的烟火气,都让厉驰野觉得心很沉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他没问江杳杳为什么会找这个工作,又要到底想干什么。
过了半晌,嗓音沙哑道。
“我会让你回到以前的。”
“什么?”
江杳杳一时没听清。
厉驰野双手捏紧成拳,不再让江杳杳碰他了,直接转身离开。
时间太晚,厉驰野简单做了蛋炒饭,刚好一人份。
江杳杳端坐在餐桌旁,脊背挺直,骄傲得像只小天鹅。
她脸上洗干净了,白白嫩嫩的。
肚子里咕噜一声,在安静的房子里格外清晰。
她面上闪过一丝尴尬。
厉驰野没作声,把盘子放在她面前。
“怎么只有这么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