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短暂的沉默。
厉驰野似乎松了一口气,嘱托声隔着门传进来,“好,我不进去。地滑,你小心点。”
江杳杳转过身继续和那个破花洒作斗争。
她好不容易把水温调到了合适的温度,但淋浴的体验简直糟糕透顶。
水流忽大忽小,一开始的水烫的要命,可没几秒又凉到不行。
着劣质花洒甚至还漏水。
她精心保养的卷发湿哒贴在头皮上,精致的脸也被水雾一冷一热给熏得通红。
江杳杳越洗越觉得委屈,鼻子一酸,眼眶都红了。
她从小千娇万捧的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?
可现在她居然只能在这个破地方跟一个破花洒较劲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站在门外的厉驰野眉头越皱越紧。
他低头看了眼表,离江杳杳进浴室已经过去了快半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