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点了点头,似乎对“战略转移”的安排十分满意。
紧接着,他熟练地手腕一翻,竟真的把那把沉甸甸的军用大刀往腰间一别,作势就要往门外走。
“哎哟我的亲爷爷诶!”
陈锐吓得倒吸一口凉气,赶紧一个箭步冲上前,死死按住老爷子的手腕,压着嗓子急道:
“这玩意儿可不能带啊!”
这老古董要是就这么明晃晃地挎在腰上走出去,刚到大马路上,绝对会被热心群众当场举报。
到时候别说战略转移了,爷俩分分钟就得直接去局子里“喝茶”!
“不带刀怎么打仗?怎么保护国栋?”
老爷子被拦下,动作顿时僵住了。
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刀,又抬头看了看满脸焦急的陈锐,原本刚刚褪去杀气,重新变得慈祥的老脸上,竟然浮现出一丝明显的嗔怪。
那眼神,活脱脱就是一个没要到糖果的小孩,透着满满的幽怨与意犹未尽的执拗。
他撇了撇嘴,嘴里还小声嘟囔着什么,似乎在责怪乖孙“不懂规矩”,亦或是“坏了他的战术部署”。
看着老爷子这副“老小孩”的模样,陈锐是又心疼又无奈,只能苦着脸连哄带劝,好说歹说才把大刀从他手里哄了下来,悄悄用布包好塞进了随身的背包里。
老爷子看了看满屋子的军装与勋章,似有怀念,也有不舍。
最后,他只是拿了那张面容模糊但是装裱精美的老照片。
那是他年轻时候做警卫员和某个首长的合影。
周涛虽然蒙着双眼,但听着身后那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,红巾下的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“好了,真正的‘战略转移’,现在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