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龙看着手里晃荡的一大堆东西，脑子一片空白。
我是谁？
我在哪？
我在干嘛？
我为什么要这么听话？？？
他试图从记忆里找回自己拒绝的画面，却发现全是沈幼楚垂着眼，声音轻轻说“这个适合你”“那个你需要”的样子，然后他就鬼使神差地点头了。
……不对，我明明想说“不用”的。
……哦，她已经刷卡付款了。
……哦，袋子已经挂我手上了。
叶龙僵在原地，像个突然断网的机器人。
沈幼楚却神清气爽，手里只拎着自己的小包，回头看他，眼底漾着浅浅笑意：
“走吧，不早了。”
“我们去学校食堂吃午饭吧。”
叶龙机械地迈开步子，护腕在腕骨上勒出轻微的触感，口袋里的铁盒和糖罐随着动作轻轻碰撞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这身“战利品”，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，声音闷得像从地底下冒出来：
“好的。”
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，和始终没松开拎袋子的手，却把那点别扭的纵容，暴露得彻彻底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