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背。
他就早饭吃了点小米粥，中午他妈说他这次住院花钱，让他少吃一顿。
他就等着这顿了，结果到现在还没吃上。
他眼巴巴盯着病房门口，等着黎程程买吃的回来。
他没等到黎程程，等到了大妈大爷过来打听。
“哎哟，小伙你这么年轻呢！听说你是因为和男人那啥，卡住了，那啥断里头了。那你现在……接上没？”
“我怎么听说是被狗咬掉的？”
“不是，说是不行，自己剪掉的！”
“……”
一群大妈原只是来看看他长什么样，见病房里没人，就探头探脑地凑上来看。
最后，他们直接就进来，站在床边问了。
还有大爷想要看看：“小伙子，大爷还没见过太监，你给我瞧瞧！”
要不说大爷大妈胆子大呢！
换成年轻点的，可没这么虎的。
刘大明听到这话，涨红了脸争辩：“你们别胡说八道！我……我就是摔了一跤！我好着呢！”
没等他的话说完，护士端着托盘进来了：“你叫刘大明是吧！给你插导尿管，你的东西刚接好，暂时不能用……”
得嘞，确认了！
“护士，他真没命根子了！那还能生孩子吗？以后还能娶媳妇吗？”
“他是被狗叼走了吗？他以后尿尿从哪里出！”
“……”
一群大爷大妈围着护士追问。
刘大明看着这群人，恨不得钻地下去！
他脑中只有一个想法：等黎程程回来，他要出院！
然而，他等啊等，被人当猴一样看了半夜，黎程程都没回来。
黎程程在周围打听了一圈，没打听到谁家有空房子，看着时间差不多了，就回了医院。
到病房门口，看门口挤满了人，她学着大爷大妈的样子探头探脑地问：“大爷大妈，你们看啥呢？”
“看太监！”
黎程程听到这话，差点就没忍住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