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头。
杀猪匠沈刚的院门被敲得哐哐作响。
沈刚披着单褂拉开门,借着月光看清来人,打着哈欠问:“阿野,大半夜的,你这是发什么疯?”
贺野大跨步走进院子,丹凤眼死死盯着院里肉案上那块最肥厚、油水最足、白花花全是大肥膘的肉块上。
“刚子,把你那半扇猪最肥的那条膘给老子切下来,称两斤。”贺野嗓音粗硬,带着急迫。
沈刚愣了,揉了揉眼屎:“豁,你不过日子了?大半夜跑来买纯肥肉?”
“少废话。”贺野从兜里掏出一把带体温的硬币和毛票,拍在木案上。
“老子有急用,麻溜的。”
他得拿着这块大肥肉回去,把那个小娇气包养得白白胖胖的,决不让她跟着自己受半点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