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话。
他四下张望,手探进裤腰深处,摸出个包得死紧的黄油纸包,硬塞进她手里。
赵春花警惕低头:“这是啥?”
“下作药。”
赵春花手一抖,纸包差点掉进泥里,徐大伟一把按住她的手。
“慌什么!又不是让你吃。你想办法寻个空子溜进半山腰,把这包药粉全抖进贺野家那口水缸里!”
“只要那狐媚子喝上一口,身子就得发软发浪,满世界找野男人!等生米煮成熟饭,俺立刻敲响铜锣,领着全大队的人去半山腰捉奸!”
赵春花喉咙发紧,直咽唾沫:“要是被贺野逮住……”
“他逮不住!贺野下地挣工分,总不能把水缸绑裤腰带上!”
“等事情闹开,她名声烂了。贺野绝不可能留个烂鞋在家里。到时候她被赶出半山腰,还不是任你随便搓圆捏扁?你想让她跪着,她就得老老实实跪着!”
听着这话,赵春花发抖的手稳住了,呼吸愈发粗重。
她把黄油纸包往裤腰里一塞,咬着后槽牙点头。
“成。这回,俺非让她在这穷山沟里烂透了不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