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你那十根猪蹄子一截截剁下来下酒!”
屋外狗咬狗。
屋内张红梅缩在土炕上,一声不吭。
她既没有寄钱票续命的好爹妈,更没力气去挑大粪。
最要命的,是林娇娇手里的认罪书。
一旦“偷盗国家物资”的黑帽子扣死在档案里,这辈子工农兵大学的名额就别想沾边,只能烂在山沟沟里刨土!
“林娇娇……你不就仗着绝户头护着,逼着俺们抽筋拔骨?”
“俺今天就找个比他更有权势的!等俺拿到工农兵大学的名额,第一个就弄死你!”
想到这,她转身翻开破木箱底,扯出红头绳,仔细将两根麻花辫缠紧。就着冷水把脸颊洗净,掐出两抹勾人的红晕,扭着腰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