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。
喉结连着滚动三趟,愣是没舍得把那只胆大包天的小手甩开。
清甜的奶香顺着衣领往鼻腔里钻,火星子顺着皮肉,一路燎进骨头缝。
再揉下去,今天这院子里非出事不可。
他一把抽回手:“再乱碰,老子现在就把你扔沟里!”
林娇娇吓得赶紧把手藏到背后。
贺野捞起水蓝色的碎花布,当头罩住那水灵灵的大眼睛。
“那几个烂货撕了你的衣服,拿这布做身新的。”
他别开脸,语气梆硬。
“老子的人,犯不着成天穿旧的。”
撂下这话,他直奔院角的柴垛,脚步迈得又急又重。
林娇娇扯下挡在脸上的细棉布。
目光一转,落在院里的晾衣绳上。
上面挂着贺野换下的黑灰长裤,粗麻料子硬邦邦的,风吹过来连个褶都不打。他腿上全是被水蛭咬出的血洞,成天套着这种刮肉的粗布下地干活,好肉也得磨烂。
林娇娇咬着下唇,从针线笸箩里翻出大剪子。
细棉布绵软透气,最贴皮肉。
她凭着外婆教过的老手艺,脑子里仔细过了一遍贺野宽阔扎实的身段,剪刀沿着布料利落游走。
大块布料裁下。
绣花针上下穿梭,走线细密结实。
为了他干活方便,大腿根那块收了双边,中间放宽尺寸,裆部留得宽敞,劈柴下蹲绝不紧绷。所有接缝处全用扁针压实,不留半根线头扎人。
赶着做完一条宽大的男士薄长裤,木桌上还余下一块料子。
她顺着自己的身段比划两下,又手脚麻利地裁出件收腰短袖褂子。
……
傍晚,残阳西斜,半山腰的院墙染上橘红。
贺野扛着一捆木柴跨进院门,草木灰混着热汗黏在背心上。
林娇娇踩着新布鞋,跨过堂屋门槛迎出来。
新上身的水蓝色短袖褂子贴着身段,掐腰的剪裁勾出曼妙的腰线。布料颜色鲜亮,衬得那截露在外头的脖颈白得晃眼。
衣领口,温润的暖玉贴着锁骨,随着步子轻轻摇摆。
贺野只看了一眼,干哑的喉管直冒火。
他手一挥,上百斤的木柴轰隆一声砸在墙根。
刚转过身,一件缝好的水蓝色花布长裤,怼到他胸口。
“你成天在泥里水里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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