胭,他担心秦胭胭伤口疼。
“我没事。”秦胭胭笑笑,看着江淮洲这样紧张自己,她还觉得很好笑。
江淮洲也注意到,两人已经出了空间了,这时候,外面的天还蒙蒙亮,冬天的夜晚都很漫长。
“现在还疼不疼?”江淮洲想,大概他永远都会记得秦胭胭的那条伤疤,看起来是那样的触目惊心。
从将秦胭胭从下面拽上来之后,他就及时检查了伤口,当时周围人叽叽喳喳讨论的声音他是一句都听不见。
江淮洲当时记得,秦胭胭的额头上都冒出来细汗,看起来,很痛苦。
但秦胭胭还在检查,好在周围有雪,秦胭胭让江淮洲抓了一把雪把伤口堵住,一冷,就没有那么疼了。
秦胭胭摇头:“空间水起作用了,我没感觉到疼。”
江淮洲看着坐在床上的秦胭胭,靠过去,将人搂进怀里,“胭胭,昨天晚上,把我吓死了。”
秦胭胭勾起唇角,山上出了事,书中只是一笔带过,作为男女主感情升温的过度剧情。
山上一定不可能出事,知青不会出事,村里也没有人出事。
这也是当初秦胭胭敢跟着上山的原因,要是没有一点把握,还真的不敢冒险。
“下次可不能这样了。”江淮洲吐出一口浊气。
秦胭胭点头,虽然江淮洲没有明说,但秦胭胭能感觉出来,江淮洲的后怕。
因为这个小插曲,两人也是睡不着,索性,就躺在床上盖着棉被纯聊天。
江淮洲虽然不关心八卦,但也是村里长大的,村里有很多事情,江淮洲都是知道的。
秦胭胭听着江淮洲讲村里的趣事,也觉得好玩:“江淮洲,还真的没有看出来啊,你这个闷葫芦,也知道这么多八卦!”
江淮洲笑笑,没有回答。
秦胭胭想起陈晓兰,又说:“那我问你,陈晓兰对你的心思,你到底知不知道?”
秦胭胭本来是不想问的,但聊了半天了,内心还是很想知道答案的。
江淮洲动作一顿,也没有想到秦胭胭会问这个问题。
他沉吟片刻,才出声:“自你我成婚开始,她才在我眼前转悠的,之前我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任何人!”
江淮洲转头,才发现秦胭胭正侧着身子看自己,又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不够有说服力似的,开口补充:“别的女人我也没有正眼瞧过。”
见江淮洲这样正经,秦胭胭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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