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听见的样子。
秦胭胭意识到的一个问题,她不是恋爱脑,江淮洲才是。
不,她严重怀疑江淮洲一家都是她的毒唯。
饭后,王西梅和江雅出门去了。
这个时候,从大家知道干旱的事情之后,现在都需要说说话聊聊天,排泄一些内心的那点恐惧。
“江淮洲,要是真的干旱了,我又没有空间,我们该怎么办?”秦胭胭突发奇想,问了江淮洲一个假设的问题。
江淮洲皱了下眉头,“你放心,我有能力养照顾好你们。”
江淮洲有信心,以前就经历过干旱,他学会了很多技能,他又时常在山上行走,山上哪里有水源哪里有吃的,他都知道。
秦胭胭看认真看着江淮洲,男人从容不迫,没有印第安紧张喝不安,她知道,他又十足的把握。
“后院那个,是你自己弄的?”
江淮洲点头。
“你还会那个?”秦胭胭不记得书中写过这个。
“自己琢磨的,那个洗衣服的台子就是我搭的。”江淮洲和秦胭胭解释。
秦胭胭星星眼,她看过原著,她清楚江淮洲一生的轨迹,她自认对江淮洲很了解。
可是一点点相处下来,她知道,她对他,还会有更多新的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