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秦胭胭被吓了一跳。
江淮洲小心翼翼的把秦胭胭的手翻来过去看了看:“叫我干嘛?”
秦胭胭还不知道江淮洲在做什么,歪着脑袋问他:“你这是在干嘛?”
“刚才我都看见了,后院的拿过水沟,是不是你用手刨的?”江淮洲一脸严肃,将秦胭胭的手仔仔细细地检查了好几遍,确定秦胭胭没有手受伤,才将人给放开了。
秦胭胭抿唇,这才想起来,心虚,收回了自己的手:“没事,我用竹竿弄的。”
江淮洲盯着她:“胭胭,我从小就在村里长大,你觉得我是连手弄的和竹竿弄的我都分不清楚了?”
秦胭胭挤出笑容:“就是当时情况很复杂,我想你懂的!”
这大晚上的,秦胭胭还以为江淮洲没有灯光,是不可能看见的,还想着等明天看见了,可能就看不出来了。
而且,早上她起不来,江淮洲再去地里忙一天下来,估计啊,等他下工回来了,就已经忘了。
这是秦胭胭打的如意算盘,不过江淮洲却没有让她如意!
“下次不能这样了。”江淮洲刚才是有些不高兴的,但是对秦胭胭生气,他做不到,所以只是担心她:“你要是在这样……,我就……”
秦胭胭吞咽了下口水,有些紧张:“你就怎样?”
“还能怎样?”江淮洲握着秦胭胭的小手:“把你好看的指甲都剪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