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巴都要翘起来了。
所以啊,就又说起了以前大家说的事情。
“这余大妮啊,其实人也不算坏,就是那张嘴啊,得理不饶人啊,说话又不过脑子,还以为今天自己占了大便宜了,其实啊,以后要是王翠花和陈爱国给她穿小鞋,或者是给她一家穿小鞋,她就完了!”
王西梅还是很了解这一切的,和秦胭胭分析得头头是道。
秦胭胭看向王西梅,又看向江淮洲,听起来很有道理,但是吧,顾念念和陈老二是怎么吵起来的,还是没有搞清楚。
“这自古啊,婆媳矛盾啊,都是因为丈夫的无能和丈夫的不作为。”王西梅拍了拍秦胭胭的手,又看向江淮洲。
“小洲啊,你要对胭胭好,我对你啊,就这一个要求。”王西梅出声。
“妈,你就放心吧,我不会像别人那样的。”江淮洲很清楚自己的想法,也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。
江淮洲别的不敢保证,但是在对秦胭胭的事情伤,他绝对认真,对陈老二那样的人和行为都非常唾弃。
幸亏自己身边没有这样的人。
秦胭胭现在倒不想纠结这些,只想知道,陈老二和顾念念是怎么吵起来。
于是,秦胭胭问出了声。
“哎,陈老二这人啊,一看就是不老实的,那个王贤惠是谁?可是村里的寡妇,谁不知道啊,最近找陈老二很勤。”王西梅意有所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