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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秦胭胭点头,她都嫁给江淮洲了,不搬去江家搬去哪里?
李艳一副为秦胭胭好的样子,面上纠结:“胭胭,有句话不知……”
“不知就别说了,我还得收拾东西呢!”秦胭胭没时间搭理李艳,要是李艳识趣一些,这以后山高路远,大家各过各的,若是李艳心坏眼瞎,那她就让她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。
李艳看向秦胭胭,有些居高临下:“胭胭,你还是太单纯了你以为你嫁给江淮洲就会有好日子过吗?”
秦胭胭手里叠衣服的动作停下来,等着李艳的下一句话。
李艳以为自己说动了秦胭胭,再次开口。
“胭胭,我是为你好你想想,江淮洲那个泥腿子,能娶到你不知道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气了,你啊,是不了解他们江渔村的人,都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“这穷山恶水出刁民,你可是城里来的知青,这以后是要返城的,这些乡下的泥腿子怎么可能配得上你?”
秦胭胭的眉头皱紧,这个李艳是不是没长脑子啊?
“李艳,我劝你好好说话,我们是下乡知青,过来接受中下贫农再教育的,不是来体现你的优越感的!”
李艳本来还来劲,听见秦胭胭这样说,也有些胆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