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天大篓子,我还没来得及准备。”
最后这句倒不是为了哄江寄雪才说的。
虽说裴凛对她有情,而且在她面前愈发顺从了,可她也不能因着这个就对这人彻底放松警惕。
毕竟二人之间,还横着一个裴玄呢。
原文中的裴凛可是真的起兵造反过,只不过最后失败了而已。
江寄雪抿了抿唇。
他自然知晓沈折枝的顾虑合情合理。
那人手握兵权,拥有能颠覆社稷的能力,本就该小心谨慎。
可理智归理智,听到她这般在意另一个心悦她之人的动向,心底那点烦闷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江寄雪沉默了好一会儿,轻声回了一句:“摄政王府防得跟铁桶一样,我的人探不进去,只能从外围帮你找找线索。”
沈折枝见好就收:“没事,能查到什么算什么。”
之前破月去王府的时候,秦绪恨不得呲个大牙给他请进去,今日却只丢了一句王爷在养伤就让他回来了……
这证明,裴凛明知道破月是代她来问的,却仍坚持让秦绪如此回复于她。
如此诡异的态度,肯定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瞒着她。
既然江寄雪的情报网这么逆天,让他先帮忙查上一查,自己再去王府探探底,双管齐下,方能心安。
江寄雪看着她满脸认真思考的样子,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罢了。
心悦一个难以沉溺于情爱之人,他早该习惯的。
……
翌日下值,天色阴沉。
沈折枝刚走出刑部大门,准备去街口上自家的马车。
这时,一辆再熟悉不过的马车缓缓停在了她跟前。
车窗帘子被挑开一角,露出半截月白色的衣袖,以及一只白皙如玉的手。
对方的指尖夹着一张叠好的宣纸,递了过来。
“你要的东西。”
沈折枝眼睛一亮,快步走过去接了过来:“这么快?你昨天说王府不好探,我还以为得等上好几天呢。”
“虽进不去,但只要人是活的,总会留下蛛丝马迹。查不到他做了什么,便查他没做什么。”
江寄雪端坐在车厢里,神色清冷如常,“这里头的事情有些蹊跷,我不好妄下定论,还需你自己判断。”
话音落下,他深深看了沈折枝一眼。
似乎是在等沈折枝开口说句什么,以及确认对方有没有上车的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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