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光。
“今日你没让我死成,那就别怪我了。”
沈折枝看着他骤变的眼神,刚要嘲讽一句要找死可以重来。
结果话还没出口,腰间那只手猛地收紧。
天旋地转。
顾鹤洲将她按入怀中,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倾覆而下,把人抵在了凭栏旁的那张软榻上。
画舫四周的轻纱被江风卷起,拂过两人交叠的身躯。
顾鹤洲重新吻了下来。
这个吻下流极了,漫出无尽的狠意和疯狂,早没了往日那种小心翼翼的逢迎。
他的舌尖用力探入,肆意勾缠。
二人之间早已相合过太多次,沈折枝身上的弱点,全被顾鹤洲摸得一清二楚。
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往上,揉捏着每一处能让她战栗之地。
沈折枝的呼吸顷刻乱了套。
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满是滟色的面容,脑子里突然清明了一瞬。
好像明白了他那句别怪我是什么意思。
既然死不了。
既然她舍不得杀他。
那他也就没必要再披着那层温顺乖巧的皮了。
因为,猎物一旦用命试探出了猎人的底线,确认了对方的不忍,就会当场撕下伪装。
接下来,就是疯狗放肆反扑的时刻了。
……
破月抱着剑,面无表情的立在楼梯口。
按理说,他原本是该站在雅间门口守着的,可是……
刚才里头传出的动静实在有点不对劲。
先是说话声突然停了,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,最后……画风直接跑偏。
变成了某种让人面红耳赤的死动静。
破月只能默默往后退,一直退到了楼梯口。
他怎么也想不通,来之前主子明明说要谈生死攸关的家国大事,结果谈着谈着,把人谈到榻上去了。
顾少主能扛得住主子这种谈法吗?
破月抬头看天,在心里暗暗给自己下命令,今天听到的所有声音,必须烂在肚子里。
……
雅间内,一地凌乱。
沈折枝坐在软榻边,低头整理着散开的衣襟。
上好的锦缎早就被揉得皱巴巴的,不成样子。
她按住跳动的额角,连连叹气。
完全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。
明明是场你死我活的摊牌局,刀都架到脖子上了,结果转头就滚到了一起。
幸亏今天包下了整层画舫,不然明天京城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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