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就是,皇族之中犯下大错之人,以死断绝血脉牵连,保全主君,为此需将血液灌注于鼎中,直至血液流干。
一种很小众的自裁方式。
结合这几人的行为,再想想那天顾鹤洲在她面前的态度……
应该是对方察觉到了她的试探,转头就下了命令,让江南那几个人自刎了。
沈折枝轻笑一声:“比我想的还果断。”
若是江南那边的人死绝,铁矿案的线索就算是断了。
大理寺和刑部再怎么往下查,也只能查到几个死人头上,根本牵扯不到京城顾家的身上。
不过,沈折枝倒没觉得多可惜。
明面上的账和暗处的人,本来就是两码事。
在这大燕朝堂上,所有权势和筹谋的背后,其核心都少不了一样东西。
——银子。
顾家富可敌国,人尽皆知。
若把顾鹤洲按死,顾家的产业必然会被朝中那些虎视眈眈的世家大族瓜分殆尽。
那些人可不管什么前朝余孽,只要顾家没有能颠覆社稷的能力,那他们就是一块谁都能咬一口的大肥肉。
真到了那时候……
落到她手里的,估计连口汤都剩不下。
还不如现在呢。
可话又说回来了,顾鹤洲这前朝遗孤的身份,留在她身边,终究是个随时会炸的雷。
若不处理明白,万一哪天这帮余孽真搞出什么大乱子惹到她头上,她自己也得惹一身腥。
毕竟,整个京城谁不知道顾鹤洲是靖北侯罩着的人?
沈折枝抬手揉了揉眉心,开始思索对策。
想了许久,依旧无果。
最后,她干脆一拍桌子。
“算了,复杂的东西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应对方式。”
“跟他爆了!”
打定了主意,沈折枝提笔抽出一张请帖,唰唰写下几行字,直接扔给了守在门外的破月。
“送去顾府,就说本侯今夜在摘星画舫设宴,单独请顾少主喝杯水酒。”
破月接过请帖,有些迟疑:“主子,这摘星画舫可是京城最出名的画舫,人多眼杂的,您要跟顾少主谈正事,定在那儿会不会……”
“人多眼杂才好办事,你就别操心了,麻溜地送去,跑步前进。”
破月咽回了肚子里的担忧:“……是。”
见他快步离开,沈折枝拐了个弯,准备去找云落。
今晚这场仗,气势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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