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用唇语说道:“先进屋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成王的屋子,垂手听了一番训斥。
成王翘着兰花指端起茶盏,公鸭嗓里透着不耐烦:“货都备齐了?粮草、军械,一样都不能少!要是出了差错,别怪本王不讲情面!”
八字胡全程低着头,眼珠子死死盯着地面,脑门上一层冷汗。
他实在不敢抬头看成王翘兰花指的样子,那画面太过冲击,他怕自己绷不住表情当场露馅。
好不容易熬到成王训完话,两人如蒙大赦地退出来。
光头憋了这么久的苦闷,此刻见到自己这位过命的兄弟,哪里还忍得住?
他拉着八字胡进屋,把门反手关上,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窗缝,确认隔墙无耳,把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都告诉了八字胡。
八字胡越听脸色越白,到后来整个人都像是被雷劈过一样僵在原地。
“你、你说……王爷他、他……”
光头沉重地点了点头,长叹一口气:“咱们这位主子,如今已不是个完整的男人了,他这身子骨,这声音,这副做派……你觉得还能成事吗?”
八字胡,“……”
人都麻了。
不过随后光头说:“我们也不要太悲观了,毕竟还有世子……”
八字胡沉默了半晌,低声道:“我这一路上也打听到了一些消息,老哥,我跟你说件事,你听完千万别慌。”
光头心头一紧:“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