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沅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,换了身干净衣裳,总算恢复了几分人样。
吃完饭,县令又奉上一千两银子,说是给世子爷压惊。
裴沅毫不客气地收了。
县令走后,裴沅把阿容叫到房间,关上门。
“你别怕,等找到机会就送你离开南疆,但在那之前,你跟着我,安全一些。”
阿容点了点头,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问了一句:“你真的是镇南王世子吗?”
裴沅,“不是啊。”
她就是随便拿块玉佩出来唬唬人,谁知道那县令直接就认定她是镇南王世子了。
没想到裴沅居然承认了,阿容也沉默了一下。
“那你这玉佩,哪里来的?”
裴沅拿着玉佩看了半天,也有点忘记了,好像记得是某次出游的时候,有人丢进她马车里的。
依稀记得丢玉佩的好像是个姑娘来着。
不过这也不重要。
第二天,裴沅开始以镇南王世子的身份,四处走访,打听南疆百姓对自己的看法。
裴沅路过一家医馆的时候,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,本能的就进来看了一眼。
结果这一眼,就跟一个满脸是血、眼神疯狂的猪头男人对上了视线。
裴沅愣了一下,这不是被小成子阉了的那个男人吗?
成王也愣了一下。
成王没见过这张面皮,自然没有认出她来,只认为她是来看病的普通人。
成王二话不说,丢开老大夫的尸体,整个人朝裴沅扑了过去。
他手里那把染血的裁药小刀还攥着,刀尖对准了裴沅的咽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