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啊!这一转眼就要全没了?
裴沅猛地站起来,一脚踹开凳子,扯着嗓子喊:“大夫呢!大夫呢!寨子里有没有大夫!”
寨子里还真有一个大夫。
是被土匪们从山下抓来的,五十来岁,瘦得跟竹竿似的,平时都被关在柴房里,今天这大吃大喝的好日子,自然轮不到他。
裴沅让人把他提溜过来的时候,老头子还一脸懵,看到满屋子口吐白沫的土匪,吓得腿都软了。
裴沅,“怎么回事!他们怎么了!”
大夫战战兢兢蹲下来,翻了翻张三的眼皮,又掰开他的嘴闻了闻,脸色大变:“中毒了!这是中毒了!看症状,像是什么……老鼠药……”
裴沅脑子嗡的一声。
老鼠药?哪儿来的老鼠药?
裴沅还是想抢救一下,“有没有什么解毒办法?”
老大夫苦着脸,摊手道:“这……这荒山野岭的,解毒的药材一概没有,如今唯一的办法,就是灌粪水!以秽物催吐,或许能救回几条命来!”
灌粪水?!
裴沅闻着空气中弥漫的酒肉香和呕吐物的酸臭味,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但她看着满地躺着的造反资本,心一横,闭着眼睛下令:“灌!赶紧灌!抓紧时间抢救!能救回几个是几个!”
众人赶紧去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