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裴沅这么高风亮节的吗?
让他们自备盘缠,结果她自己也一点盘查都不带?这么给国库省的吗?
把钱拨给金道渊、苏望这些人瞎搞的时候也没见你心疼啊。
就这抠门程度,真的,难怪百姓都夸她啊。
既然裴沅没带钱出门,那他们这些日子吃吃喝喝的钱哪里来的?
答案还用说吗?
这些日子,一群人吃吃喝喝花的全是成王世子的钱。
因为裴沅认为他是太监啊,每次吃吃喝喝完,都是一个眼神让他去付钱的。
成王世子,“……”
裴沅压根儿没给他钱,还让他付钱,他哪来的钱付?
还不是只能自掏腰包。
那可是他从自己买命根子里的钱里面省下来的,压榨一个太监,裴沅也真是做的出来。
本来这钱就没剩多少了,现在好了,还全被土匪给抢了。
成王世子绝望的一批。大当家数完钱,揣进自己怀里,然后骂骂咧咧的朝地上啐了一口:“妈的!老子辛苦一场,打劫了一群穷鬼!就这一个还算有点油水,这点钱够干什么的?够兄弟们吃三天肉的?”
旁边一个小喽啰附和道:“都怪那个什么皇后!她在外面搞剿匪,把北边的同行全撵过来了!现在这山上七八个寨子,人比兔子还多,有钱的过路人一个都见不着!兄弟们天天啃窝窝头!”
另一个喽啰也骂:“就是!那个裴皇后,我要是见了她,非把她千刀万剐了不可!”
“千刀万剐便宜她了!得先奸后杀!”
“你踏马找死啊!那女人能一箭射到倭国你奸她?你还没靠近就被射成筛子了!”
“……那你说怎么办!”
“我怎么知道!反正都是她害的!”
土匪们骂骂咧咧的散开了,把裴沅一行人关进了寨子后面的牢房。
说是牢房,其实就是一个挖在地下的土窖,上面盖着木板,人关在里面,又潮又暗又闷,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泥土味。
安远侯和平津伯一下去就开始打喷嚏。
裴沅倒是一点不慌。
她找了个相对干燥的地方坐下来,从袖子里摸出一根草茎叼在嘴里,翘着二郎腿,表情悠闲。
安远侯凑过来小声问:“娘娘,你是不是有安排?外面是不是有暗卫跟着?”
裴沅瞥了他一眼:“没有。”
安远侯:“…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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