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沾上!干干净净的,
这就是她给咱们设的局!她现在巴不得咱们死得越惨越好!”
如今想来,裴沅怕是早就知道他们世家的势力暗中深入到了盐政,企图抢回盐政大权,所以才给他们设下这个局。
可笑的是他们竟然以为自己算的过这个妖后,闷头就自己钻进了局里。
靖安侯垂头丧气地坐在角落,声音有气无力:“那咱们到底怎么办?崔思远手里攥着那些账本,随便翻几页就能把咱们全参一遍,这几年咱们经手的那些事,哪件经得起深挖?到时候削爵的削爵,抄家的抄家,流放的流放……咱们这把老骨头,怕是要交代在牢里了!”
安远侯闭着眼睛沉默了许久,过了好一会儿他猛的睁开眼,眼白里布满血丝,“事到如今,没有别的法子了,只能……壮士断腕。”
他连夜召集府中最得力的几个幕僚,亲自口述,熬了一整宿,拟出了一份字字泣血的认罪折子。
折子里看似将江南盐案的所有责任全揽到了自己头上,但其实却是打算让张之节背锅。
声称是自家门生张之节欺上瞒下、阳奉阴违,私通盐商、败坏盐政,而他安远侯等人对此毫不知情,纯粹是御下不严、识人不明的过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