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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问题,说他们办事不力,治一个渎职之罪。
不出问题,也说他们勾结朋党,治一个欺君之罪。
反正不管怎么干,都是错。
幸好,他们早就看穿了。
事无巨细,把所有能想到的漏洞都给堵上了。
所以此刻安远侯半点不虚,站了出来,一脸正色。
“皇后娘娘,修大运河是大梁的千秋大业,臣等身为大梁臣子,自当竭尽全力,为娘娘分忧,户部的银子,是国家的银子,是百姓的银子,能省则省,所以臣等修运河的银子,都是自己的。”
平津伯也跟着站出来,附和道:“正是,皇后娘娘把这么重要的差事交给臣等,臣等岂能辜负娘娘的信任?花自己的银子,修国家的运河,这是臣等分内之事,不值一提。”
两人说得冠冕堂皇,大义凛然,满朝文武都听傻了。
不是,你们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风亮节了?
以前你们不是最抠门的吗?让你们出点钱跟要你们的命似的,怎么这次这么大方?
裴沅,“……?”
裴沅深吸一口气,“安远侯,平津伯,你们……真的自己掏钱修了运河?”
“千真万确!”安远侯拍着胸脯保证。
“你们哪来这么多钱?”裴沅追问。
世家的钱不都被她掏空了吗?
这个问题一出,安远侯和平津伯同时沉默了。
总不能说是从成王世子那里骗来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