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回肉,在工地上三天两头就有肉吃,我都胖了好几斤!”
“真的假的?官府修工程,不都是让咱们白干活吗?”有人不信。
“那是以前!”民夫一拍大腿,“现在不一样了!皇后娘娘说了,修运河是为了咱们大家,不能让百姓吃亏。管事的真给发工钱,谁敢克扣,直接告到上面去,听说之前有个小工头想扣钱,第二天就被抓走了,打了几十大板,从此再没人敢动歪心思。”
“住的地方呢?听说工棚可苦了。”
“苦什么?虽然是工棚,但遮风挡雨没问题,棚子里还铺了干草,比咱们自己家的炕头也差不到哪去。而且工地上有大夫,头疼脑热的给看,不要钱!我隔壁村的老张,干活时不小心摔了腿,人家大夫给接好了,还养了半个月,工钱照发!”
乡亲们听得目瞪口呆。
这哪是服劳役啊,这简直比在家里还舒坦!
民夫说着说着,眼圈忽然红了:“皇后娘娘是真心对咱们老百姓好啊。”
说着,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木牌,上面刻着裴沅两个字,周围还雕着花纹。
“这是我在工地上自己刻的长生牌位,回家就供起来,天天给皇后娘娘烧香,保佑她长命百岁。”
消息传开,不只是这个村子,沿途各个州县,返乡的民夫都在做同样的事。
有人刻长生牌位,有人在家门口立了石碑,有人在庙里给裴沅点了长明灯。
他们用最朴素的方式,表达着对裴沅感激之情。
那些从臣服州县征调来的民夫,回去之后更是到处跟人说归顺大梁的好处。
“你们不知道,大梁那边可好了!干活给钱,吃饭有肉,生病给看,比咱们以前强一万倍!”
“皇后娘娘说了,只要好好干,以后都有好日子过。”
“依我看,咱们早点归顺大梁算了,跟着皇后娘娘有肉吃!”
那些州县的老百姓听了这些话,更是巴不得早日全面融入大梁。
虽然裴沅对此还一无所知,但是安远侯和平津伯知道了。
两人心态失衡了。
这难道不是他们俩的功劳吗?
那些州县县长:“……”
他们原本以为,裴沅从各处抽调劳工,是为了分化他们的力量,是为了削弱地方势力。
可现在一看,这哪是分化啊,这分明是收买人心!
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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