遵旨。”
高句丽使臣们被带出了偏殿。
一路上,朴昌范的脑子还在嗡嗡响。
他这次来大梁,本来是来试探虚实的,结果啥也没有打听到,自己倒是先挨了一顿打。
朴昌范揉了揉肿得老高的脸,欲哭无泪。
裴崇训把高句丽使臣们带到了四方馆。
然后,就没有然后了。
没有好吃好喝的招待,没有太医来看病,甚至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。
裴崇训把他们往四方馆一丢,转身就走了,连句客套话都没说。
朴昌范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彻底傻了。
“这……这就完了?”
以前来大梁,大梁都是准备好山珍海味、绫罗绸缎,好吃好喝地供着他们,临走还有大把的赏赐。
现在呢?
连口水都不给喝?
“太过分了!太过分了!”
朴昌范气得直跺脚,“大梁这是要跟我们高句丽断交吗?”
副使捂着被打肿的脸,有气无力地说:“朴大人,咱们还是先想办法找个大夫吧,我感觉我的牙都松了。”
朴昌范这才想起来,他们身上还带着伤。
他赶紧让人去请大夫。
大夫来了,看了看朴昌范的伤势,又摸了摸脉,开始给他处理伤口。
朴昌范疼得龇牙咧嘴,忍不住抱怨:“你们大梁的大夫怎么这么毛手毛脚的?动作能不能轻一点?这医术也太烂了吧?你们大梁就没有好大夫了吗?应该多学学我们高句丽的医术,我们高句丽有银针,有艾灸,有推拿,还有扁鹊、华佗这些神医,还有《黄帝内经》、《伤寒杂病论》这些医书……”
大夫的手停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