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动工。
安远侯负责修几段,平津伯负责修几段,谁的段落出了问题,谁承担责任。
这样既可以互相监督,又可以明确责任,谁也别想甩锅。
安远侯和平津伯又把这个方案往下落实。
一百个人组成一个小队,负责一段。
小队下面再分小组,各负责一小段。
小组下面再分小小组,每个人负责一小截。
最后落实下去,谁的问题就直接找谁,谁也赖不掉。
这样一来,责任清清楚楚,效率大大提升。
谁也不敢偷懒,因为一旦出了问题,就是杀头的罪。
谁也不敢贪污,因为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,随时可以查。
安远侯和平津伯原本是想自保,没想到这个方案反而成了提高效率的神器。
工地上,劳工们干得热火朝天。
他们有工钱拿,有饭吃,有地方住,一天只干四个时辰,比在家里种地轻松多了。
虽然累是累了点,但心里踏实。
坤宁宫。
裴沅又问青黛。
“我让人修大运河,征调了那么多民夫,民间是不是都在骂我?”
青黛,“没错,都在骂娘娘呢。”
裴沅警惕地眯了起来,“你确定没有撒谎骗我?”
毕竟被青黛骗过一次了。
青黛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哎呀,娘娘怎么老记得她以前撒谎骗她的事呢。
那都是多久以前的老黄历了。
“娘娘,我发誓!”青黛放下茶壶,举起右手,一脸严肃,“我这次说的都是真的,民间真的有人在骂娘娘。”
她可没撒谎哈,只是有人哈,她可没说是全部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