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拓跋渊身形晃了晃,像是被打击得站不稳似的,缓缓地往地上倒去。
倒下去后还可怜巴巴的哎哟了一声。
北狄太子和他身后的两个人看得目瞪口呆。
他们草原上的人,从小骑马射箭,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,输了挨揍哭鼻子也不丢人。
以前拓跋渊也是这种人,没少跟他们干架。
怎么现在突然变得弱柳扶风了??
这他妈什么玩意儿?
三人脑子里还没转过弯来,裴沅的声音就在他们身后响起了。
“住手!”
裴沅大步走了过来。
“这可是本宫的救命恩人,你们竟敢对他动手?”
北狄太子,“……?”
这个狗东西,明明是他自己往地上倒的,跟他有什么关系?
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辩解,地上的拓跋渊已经虚弱地开了口。
“皇后娘娘,您别怪他们,跟他们没关系的,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,都怪我自己,是我站不稳,跟太子殿下他们真的没关系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一只手撑着地面颤颤巍巍地想要站起来,却又像是体力不支似的滑了回去,另一只手还不忘在眼角擦了擦。
那动作极轻极快,像是在偷偷抹眼泪却又不想被人看见。
那副强撑着善良为欺负他的人求情的模样,简直要把人心都揉碎了。
北狄太子和他身后的两个人看得头皮发麻,浑身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。
玛德!他们草原上什么时候盛产这种东西了?
这不是死绿茶是什么?
可他来不及细想,因为他看见裴沅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。
“皇后娘娘,不是这样的!我根本没动他!我就是、我就是踢了一脚他打的那块铁,是他自己倒下去的,我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没碰!”
拓跋渊也连连点头,“对,对,对,他们没有碰我,都是我自己摔的皇后娘娘,您千万不要误会了他们……”
他不开口还好,以开口,更显得这三人联合起来欺负他了。
裴沅于是对北狄太子三人说道:“既然你们这么闲,还有功夫在这里欺负人,那就给你们安排更重的活,铁作监的煤不够用了,从明天开始,你们几个负责去城外的煤矿拉煤,一天十趟,少一趟就拿鞭子抽。”
三人瞪大了眼睛,整个人都麻了。
裴沅却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