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鼻子上了。
裴沅抬手,一剑。
女人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那道剑痕,又抬起头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“为……为什么,我只是一个无辜的女人啊,我、我没有杀过人……”
显然,她以为裴沅不会杀女人,更不会杀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。
她用这个身份,在那些倭寇屠戮大梁百姓的时候,堂而皇之地站在旁边看着,甚至为自己丈夫们的行为喝彩。
现在轮到了她自己,她才想起要用文明和道德来审判别人。
可惜,裴沅不吃这一套。
“不好意思,我不喜欢别人对着我指指点点,下辈子记得注意点。”
系统在她的脑海里发出一声复杂的长叹。
让她干妖后的时候,她干的不伦不类。
让她抗倭了,她倒是无师自通了,干的那叫一个顺手。
裴沅终于确认岛上已经没有活口,回到海边,将食人鲨收回系统空间。
三头鲨鱼恋恋不舍地在海面上转了两圈,似乎在遗憾这么丰盛的大餐就这么没了。
然后,它们的身影渐渐透明,消失在海水中。
海面恢复了平静。
天快亮了。
裴沅的脚步有些发飘。
头脑也晕晕乎乎的,太阳穴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地敲,一下一下,越来越急。
狂暴丹的药效正在快速消退,后遗症反而一下涌了上来。
裴沅的视线时而清晰时而模糊,眼前的景物会忽然扭曲一下,然后又恢复正常。
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