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杀我能不能给个痛快!一刀砍了我也就罢了!为什么要这样钝刀子割肉!为什么!”
“侯爷,你冷静,冷静啊!小心气坏了身子!”
“你让我怎么冷静!你让我怎么冷静!”安远侯捶胸顿足、
“她眼里就没有道德吗?她怎么做得出这些丧心病狂的事!她怎么下得去手!她还是不是人!”
众人,“……”
好家伙。
裴沅直接把一个没有道德水准的人给气出道德来了。
安远侯越想越气,越气越想,最后噗的一声,一口鲜血喷了出来,整个人直直地倒了下去。
“侯爷!侯爷!快叫大夫!”
……
安远侯醒来后,平津伯等人来看安远侯,发现安远侯直接一夜白头了。
真的,毫不夸张,真的白了。
以前安远侯过着富贵日子,保养的好,看起来就像是三十出头。
现在满头白头发,满脸的皱纹褶子,老人斑也出来了……
他们也没比安远侯好多少。
平津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,摸到一把脱落的头发,不由得鼻头一酸。
一年前没有进京的时候,他还有一头浓密的乌发,束起发冠来威风凛凛。
如今倒好,头顶已经稀疏得遮不住头皮,连发冠都束不起来了,只能勉强用一根簪子别着。
再看其余人,哪个不是被裴沅磨得脱了一层皮?
一旁的淮阴侯坐在角落里,闷声说了句:“要不……咱们放弃吧。”
此言一出,满室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