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平津伯的声音都在发抖,“要不……要不咱们去自首?争取宽大处理?”
“自首?”淮阳侯瞪了他一眼,眼中满是怒火,“你疯了?自首就是认罪!认罪就是死路一条!你想死,我还不想死呢!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平津伯也急了,蹭地站起来,“不自首,等着裴后来查?等查到了,那更是死路一条!横竖都是死,还不如搏一把!”
书房里又是死一般的沉默。
就在这时,安远侯开口了。
“我们不要自乱阵脚。”
众人齐刷刷地看向他。
“裴后再厉害,也得讲证据,那些东西上虽然有咱们的印记,但也可以说是被人冒用的,只要咱们统一口径,谁也奈何不了咱们。”
众人沉默了片刻,觉得安远侯说得也有几分道理。
裴沅要治他们的罪,必须有确凿的证据。
单凭那些刻着印记的东西,还不够。
“那……那些钱呢?”淮阴侯小心翼翼地问,“咱们从家里调来的那些银子、金子、布匹、茶叶,就这么算了?”
安远侯的脸色抽搐了一下,心痛得像是被人剜了一刀。
见安远侯沉默,淮阴侯急了。
“侯爷,你倒是说句话啊!咱们可全都是听了你的,才把家底儿全都掏出来了!”
安远侯冷冷地看向淮阴侯,“你什么意思?你在怪本侯?”
淮阴侯怨气也大,索性也不压着了,说道:“要不是你出的主意,我们也不会去跟胥国交易,更不会损失这么多钱,现在好了,钱没了,盐砸了,难道不应该怪你?”
他们在京城当人质,本来就回不去。
现在就算裴沅放他们回去,他们也不敢了。
回去怎么面对族中的父老?
安远侯的脸色铁青。
他确实出了主意,但当初这些人不也都同意了?
现在出了事,就想把锅全甩到他头上?
“行了,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。”
平津伯打圆场道,“大家都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,谁也跑不了,与其互相指责,不如想想怎么渡过难关。”
安远侯深吸一口气,咬牙道:“钱没了可以再赚,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,从现在起,谁也不要再提这件事。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而且以后他们还是低调点,千万别明目张胆的跟裴沅这一窝畜生对着干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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