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给的这些东西回去,好歹算勉强立功了。
“快点!再快点!”
他冲着随从吼道,“一炷香之内,必须出发!”
随从们手忙脚乱地加快了速度。
与此同时,议政殿里的朝会也散了。
世家权贵们像霜打的茄子一般,垂头丧气地从殿中走出来。
安远侯走在最前面,脚步虚浮。
平津伯从后面追了上来,压低声音道:“安远侯,这可怎么办?咱们刚从胥国买了那么多盐,钱都给出去了,现在……”
“闭嘴!”安远侯低吼一声,“这里是皇宫,你想让所有人都听见吗?”
平津伯连忙闭嘴,但脸上的焦虑怎么都藏不住。
安远侯加快了脚步,心中火烧火燎。
他知道,现在最要紧的事,是赶紧去找贺鲁,把钱要回来,把协议取消。
他刚走出宫门,就看到其他几个世家家主也匆匆忙忙地赶了出来,个个脸色难看,脚步急促。
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不约而同地朝驿馆的方向赶去。
然而,他们到驿馆的时候,已经晚了。
驿馆的驿丞告诉他们,胥国使者刚刚离开了,说是要赶着回国,走得非常急.
安远侯的脸色彻底白了,二话不说,赶紧让人去追。
那么多钱啊,那是他们几个世家的家底!是写信回家找族中要的,信誓旦旦一定能成功,能让家族更上一层楼。
结果呢?别说更上一层楼了,连楼都快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