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事找事?”
谢云州张了张嘴,一时语塞。
他当然知道这些世家为什么要闹。
利益受损,自然要闹。
可这话能当朝说出来吗?说出来就是火上浇油,反而坐实了新政侵害勋贵的罪名。
裴沅看着他哑口无言的样子,心中暗暗点头。
好,火候差不多了。
她重新坐回椅上,手指轻轻叩击扶手。
“谢云州,董斐期,晏悟商,霍墉,你们可知罪?”
四人浑身一震,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:
谢云州,“臣无罪!臣所做一切,皆是为百姓、为社稷,绝无贪腐结党之举!”
“还敢狡辩?”
裴沅冷笑一声,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这么多世家勋贵联名控诉,难道还能有假?本宫看你们就是居心叵测,借着新政的名头,排除异己,中饱私囊!”
“娘娘!臣对天发誓,绝无私心!若有一字虚言,天打雷劈!”
“发誓?”裴沅嗤笑,“本宫不信这个。”
她抬手一指:“将谢云州、董斐期、晏悟商、霍墉都给本宫贬到外地去,越远越好!”
一句话,直接把新政核心四人组全贬谪!
顾清怀、崔思远等新科进士齐刷刷跪地。
“娘娘不可!谢大人等人皆是忠臣,万万不能被贬啊!”
“娘娘,新政初见成效,百姓安居乐业,若严惩谢大人,新政必废,百姓又要受苦了!”
“娘娘,臣愿以性命担保,谢大人等人绝无反心!”
裴沅心中狂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