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说的是事实。
贺鲁满意地扫了一眼沉默的朝堂,见气氛已经烘托得差不多了,清了清嗓子。
“所以这次来,我胥国国君的意思,是要调整一下盐价,毕竟这些年胥国上下也是勤勤恳恳为大梁供盐,人工、物料、运输,样样都在涨价,我胥国也不能一直做赔本买卖不是?”
果然如此!
又是来涨价的!
裴崇训脸色难看的问道:“你们要涨多少?”
贺鲁伸出三根手指,想了想,又改成五根:“在现有价格基础上,再涨五成。”
此言一出,殿中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再涨五成!
去年已经涨了三成,前年涨了两成,今年又要涨五成?这哪里是做生意,分明是明抢!
那些靠胥国细盐牟利的世家权贵或许还能承受,甚至还能从中渔利,但大梁朝廷的国库呢?大梁那些必须采购细盐的官营作坊呢?
贺鲁却仿佛没听见那些抽气声一般,不紧不慢地伸出第二根手指:
“除此之外,大梁须割让永安关外的四座城池,平城、定城、安城、宁城,作为两国长久贸易的诚意。”
居然还想要大梁割让城池!以盐换城!
满朝哗然!
这是赤裸裸的趁火打劫!
这四座城池位于大梁与胥国交界处,虽然不是最富庶的地方,却是大梁抵挡胥国的屏障。
一旦失去这四城,胥国的势力将直接楔入大梁腹地,大梁的半壁江山都将暴露在胥国的兵锋之下。
薛守正第一个站了出来,须发皆张,怒目圆睁:“荒谬!我大梁立国三百余年,从未割让过一寸土地!尔等小国,也敢觊觎天朝疆土?”
使者不慌不忙。
“薛大人言重了,我胥国不过是想要几座城池方便储运盐货,又不是不还,再说了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陡然变得意味深长:“大梁如果连这点诚意都没有,那这盐路,我胥国也不敢保证了,毕竟,我胥国小国寡民,自己那点盐,自己吃也是够的。”
威胁。
赤裸裸的威胁。
你给我城池,我给你盐。
你不给我城池,你连盐都没有。
薛守正气得浑身发抖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因为他比谁都清楚,大梁现在没有跟胥国翻脸的资本。
这些年大梁国力衰微,边境不安,国库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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