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责的帽子。
重了,就是亲手刨自己的根。
赵立冬心里第一次生出彻骨的恐惧,自己这次,可能真的扛不住了。
……
另一边,城郊靶场,夜色漆黑如墨,荒无人烟,连鸟叫虫鸣都没有,令人窒息。
徐江以及上百名手下,全部被扎带反绑双手、口中堵着专用止语棉、头戴黑色羁押头套,被强行押跪在地,排布在空旷的靶场中央。
四周漆黑一片,无灯无人,只有断断续续的“砰砰——”厚重实弹枪声,在荒野上空炸裂回荡。
空旷的靶场让枪声无限放大、层层回响,震得人耳膜发麻、心神俱颤。
每一声枪响落下,地上跪着的所有人,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。
黑暗笼罩、未知恐惧、枪口近在咫尺、军营高压管控,无人问话、无人理会,没人告知关押时长,没人透露最终下场。
也没人知道,从刚才到现在,到底已经毙了几个。
这是残忍的心理折磨,一点点蚕食所有人的底气和侥幸。
视线被遮、嘴巴被堵、手脚被缚,彻底丧失一切主动权,有好几十个黑衣暴徒扛不住心理压力,吓尿了一地,无人敢动、也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徐江跪在最前排,几发实弹特意贴着他左右耳畔打出,枪声震得他耳膜刺痛、心脏剧烈抽搐。
无边的绝望,正顺着黑夜一点点吞噬他的心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