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事,手里有照片,有证据,也愿意作证。”
赵刚的烟忘了抽,烟灰长了一截。
杜哲:“咱们这里,那些军医,他们手里也有大量照片、录像、和脚盆高层录音,可以把脚盆所有的遮羞布扒得干干净净。”
赵刚接过名单:“我已经见识过很多次了。”
杜哲:“什么?”
赵刚:“你永远都是一鱼多吃,每一次落子,棋子至少被你吃三遍甚至更多。”
杜哲笑了,没有继续讨论这个话题。
……
1946年秋天,李云龙调任装甲兵技术学校校长。
他报到第一天,看见院子里停着一排T-34坦克,眼睛都直了。
“好家伙。”
他围着坦克转了三圈,手掌拍在装甲板上,金属发出沉闷的回响。
“这玩意儿比鬼子那破豆丁可强了不是一星半点。”
旁边的教员介绍:“这是苏联援助的,咱们得学会自己修、自己造。”
李云龙爬上坦克,钻进炮塔里,过了一会儿,从舱口探出脑袋。
“这个不难,看我的!”
丁伟去了外事部门,负责对日接收工作,原因自然是他精通日语,且拥有超前的大局观。
在授衔仪式上,他想起那5250亿,想起杜哲告诉他的那些话。
他没再发表那些超前的理念,而是感谢党、感谢组织,把功劳全归功于战士用命,领导英明。
孔捷被调到东北,担任军工技术研究所顾问,因为李云龙在兵工厂期间,经常跟孔捷讨论从实战上出发,武器技术上应该如何改良。
杜哲在早几年,就用当年兵工厂留下来的六成军火,换了一支钢笔,激动之余,又把兵工厂和研究所无偿交给了国家。
赵刚成了卫生部部长,留在野战医院,留在研究所,继续药品研发。
跟李云龙的兵工厂一样,赵刚的医学研究所迎来送往了一批又一批的副所长,副厂长,主任。
那些人来过之后,也为建设这两处机构做出了不小的贡献,然后任期一到就乐呵呵的走了,皆大欢喜。
那三千多个军医,有得选择回国,有的选择留下。
组织上对他们一视同仁,这么多年的观察下来,他们除了没有入党以外,行为举止都挑不出瑕疵。
每天不是在医院里救死扶伤,就是在研究所里研究药品,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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