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式后才答道,
“可以实现,但第三步反应需要控制温度在零度以下,我们没有冷冻设备。”
“这个问题我来解决。”杜哲说,“李云龙同志那边有手搓冰箱,搬一些过来。”
鹤见次郎随即点头,然后再次提出问题。
“还有一个问题,第五步反应,这里需要氯磺酸,腐蚀性极强。普通玻璃容器承受不了,需要耐酸搪瓷反应釜。”
“这些都不是问题,你们列个清单出来,我今天就能够解决。”
杜哲没给他们太多反应时间。
“今天下午分组,明天早上我要看到第一批原料进场。磺胺嘧啶和磺胺噻唑,两周内出第一批成品,能不能做到。”
“好的,师...杜先生,我们一定会尽全力的。”
“嗯,各自去做好准备吧。”
“是!”
杜哲转身走出大厅,赵刚跟在后面。
赵刚:“你连反应釜都准备好了。”
杜哲:“这半年我也不是光干拐卖军医这事,别的事也干了不老少。”
赵刚:“还有比这还大的事?”
杜哲:“轻重缓急,你会知道的。”
两周后,第一批磺胺嘧啶片剂从车间里出来。
鹤见次郎亲手把成品送到杜哲面前,用纸包着,三十片,淡白色,表面略有粗糙但不影响药效。
杜哲拿起一片,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,然后掰成两半,看了看断面。
“纯度够不够?”
“七成左右。”鹤见次郎说,“设备条件有限,提纯工艺还需要优化。但作为口服制剂,七成纯度足够达到治疗效果。”
杜哲把那半片药放回纸包里,递给赵刚。
“先做临床,找十个痢疾患者,分组对照。”
赵刚接过药,掂了掂重量。
“老杜,你下一步打算干什么?”
杜哲从兜里又掏出一张纸。
赵刚看见那张纸的时候,心里咯噔了一下,他开始害怕杜哲掏纸了,因为每次掏出来都是新活儿。
“抗疟疾药,阿的平。”杜哲展开纸:“八路军南下部队在长江流域作战,疟疾造成的非战斗减员比子弹打倒的还多。奎宁全靠进口,日军封锁了所有渠道,前线部队只能硬扛。”
“这个合成路径比磺胺还简单,原料是叫啶和侧链胺。”杜哲指着纸上的结构式,“不受金鸡纳树产地限制,不受气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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