蹄膀时骨肉分离的声响。
一个年轻战士刚啃了几口猪蹄膀,忽然停下来。
他看了看手里剩下的饭和没动的青菜,把饭盒盖子合上。
旁边的老兵问他:“怎么了?”
“我想把这个猪蹄膀留一半,带回去给连里的老张吃,他腿伤了,这次没跟来。”
杜哲从旁边经过听见了。
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那年轻战士一眼。
“安心吃,以后每顿都不会比这个标准差。而且你们短时间内不会回去,至少第一批良品出来之前不会回去。”
年轻战士愣了一下,旁边的老兵用胳膊肘捅了捅他。“听见没,顿顿都有,吃你的。”
年轻战士低头,重新打开饭盒盖子,把猪蹄膀掰开,大口咬了下去。
这顿午饭吃完,打谷场上躺了一地的人,一百二十个战士,没一个站得起来。
有的靠着墙根打饱嗝,有的直接躺在石板上眯着眼,肚子鼓鼓囊囊的。
有人把饭盒扣在脸上挡太阳,有人嘴里还叼着大蒜瓣在嚼。
李云龙靠在一根柱子上,打了个长长的饱嗝。
“他娘的,真腐败。”
“不满意?我其实可以少放点肉。”
“别介,我就随便说说。”
一刻钟后,李云龙站起来,把战士们一个个踹醒,赶回车间。
下午的机床声比上午更响,李云龙在车间里来回走,盯着每个工序的数据,嘴里骂个不停,手上的活也一刻没停。
太阳落山的时候,杜哲又往打谷场搬东西。
一百二十二份战斧牛排,每份两块,煎得外焦里嫩,刀切下去肉汁渗出来,配一碗奶油蘑菇汤,浓稠得能挂住勺子。
战士们这回没说话,抓起来就啃。
晚上,车间里机床停了,战士们被安排到前院的宿舍里睡下。
水泥房是新砌的,窗户糊着纸,地上铺了好几层羊毛毯子,毯子上面又铺了竹制凉席,一百二十个人挤在六间房里,呼噜声此起彼伏。
杜哲单独一间屋,原来谢宝庆那间,现在归他了。
屋里炕上放着一瓶汾酒,两个粗瓷碗,一碟花生米,一碟酱牛肉。
李云龙推门进来,鼻子动了动。
“汾酒?”
“就知道你会来,坐吧。”
杜哲把瓶盖拧开,酒香在屋里散开。
他往两个碗里各倒了半碗,推了一碗过去。
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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