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不是吗?
......
半个月后,植芝盛平带了个记者回来,他要把杜哲的武道思想传播出去,寻找更多志同道合的武道家。
中村信介,二十六七岁,瘦,眼镜片厚得像瓶底。
杜哲坐在院子里,中村信介站在他面前,仰着头看了半天才看清他的脸。
“你好,勇次郎先生。”
“问。”
中村信介掏出笔记本,铅笔在纸上沙沙地写。
“您在这里多久了?”
“两个多月。”
“有多少人挑战过您?”
“两千多人。”
“有输过吗?”
杜哲没回答,只是看着他。
中村信介推了推眼镜,把这个问题从笔记本上划掉了。
采访持续了一个小时,中村信介问了杜哲的来历、武道理念、为什么要在乡下摆擂台。
最后杜哲说道:“我接受任何人的挑战,可以一个一个来,也可以一起上。”
...
几天后,东京。
《每日新闻》一篇报道占了半个版面。
《深山鬼人·范马勇次郎——两千战未尝一败》
报道详细描述了杜哲的体型、力量、战绩,以及那句“接受任何人的挑战,可以一起上”的豪言。
这篇报道在东京引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,更多的反应是嗤之以鼻,认为是报纸的夸张宣传。
武术界的人反应最大。
讲道馆的永冈秀一,看到了这篇报道,他今年三十二岁,柔道五段,是嘉纳治五郎最得意的弟子。
身材精壮,脖子粗得跟脑袋一样宽,走路的时候脚掌外翻,是常年练柔道摔投留下的习惯。
他在一个公开场合,当着几十个武术界同行的面说:
“所谓的范马勇次郎,不过是一个力气大一点的农民。他在乡下打败了几个挑粪的农夫,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。如果他真的有本事,让他来东京,我在讲道馆等他。”
这句话第二天就见报...
......
东京,讲道馆门口,杜哲来了。
讲道馆门口,武术界的人来了大半,记者扛着相机挤在前排,警察在路边拉了一道绳,把看热闹的市民隔在外面。
中村信介站在人群最前面,相机举在胸前,快门按个不停。
永冈秀一从道馆里走出来。
白色柔道服,系着黑带,脚步沉稳,身后跟着九个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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