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晚上,程勇打电话把团队的人叫到一起。
“庆祝一下!”
吕受益在电话那头笑了半天:“程老板,去哪庆祝?”
“思慧工作的那个场子,你问她要个位子。”
挂了电话,吕受益给思慧打了过去。
思慧:“行,我给经理说一声,留个卡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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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店在上海虹口区一条背街上,门脸不大,招牌上写着“夜色”两个字,霓虹灯管坏了一半,“色”字只剩下下半截还在亮。
程勇开着面包车到的时候,吕受益和刘牧师已经站在门口了。
吕受益今天没戴口罩,他现在身体好了很多,不用再把自己裹得那么严实,整个人看起来比三个月前精神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刘牧师还是穿着他那件黑色长袍,在霓虹灯下显得格格不入。
“老刘,你就不能换件衣服?”程勇下了车,看了一眼刘牧师的打扮。
“这是我的工作服。”刘牧师面无表情地说。
“你又不是来做礼拜的。”
“上帝无处不在。”
程勇懒得跟他掰扯,带头往里走。门童拉开那扇贴满海报的玻璃门,一股酒精和香水味扑面而来。
里面很吵。
音响放着节奏极快的电子舞曲,DJ台上的灯光来回扫射,把舞池里的人影切割成碎片。
舞池挤了三四十个人,男男女女,在灯光下扭动。
程勇他们穿过人群,走到一个卡座。
卡座是半圆形的真皮沙发,茶几上已经摆好了果盘。
“思慧呢?”程勇坐下后四处看了看。
“在台上。”吕受益指了指舞池里的小舞台。
舞台上方挂着一根钢管,灯光打在上面,反射出银色的光。
一个女人的身影正绕着钢管旋转,动作缓慢而流畅,像一条蛇缠在树枝上。
她穿着一件亮银色的紧身衣,腰间缀着流苏,随着身体的转动一甩一甩。
脸上化着浓妆,眼影是金色的,嘴唇是正红色的,在灯光下闪着光。
程勇看了一会儿,她跳得很好。
不像廉价的艳舞,更像是被生活逼到墙角之后、用身体在跟命运讨价还价的舞蹈。
一曲终了,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来。
思慧从舞台上下来,拿起旁边一瓶矿泉水灌了两口,然后朝卡座走过来。
“来了?”她坐下来,把流苏扯掉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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