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往颈侧和手腕擦过药膏。”
商戈:“许是夜里燥热难眠。”
姜黛偏过身,视线蓦地一顿,收敛了几分神色:“杨德正住进来之后,夜里可有人来寻过他?”
“轮值的侍卫说,昨夜他曾听见杨大人在屋里说话,但以为是他在自言自语,没有多问。”
自言自语?
姜黛摇了下头。
商戈沉默了片刻:“你怀疑在此之前有人来找过他?”
姜黛手指轻敲了两下桌案:“两只茶杯相对而放,一只放在茶盘上,杯身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膏药痕迹,另一只里面还有未喝完的茶水,同样有痕迹,不过极淡。”
她将两只茶杯拿起来,指给他看:“你看这儿,这个印记和帕子上的晕染痕迹颜色一模一样,应当是杨德正擦完药膏后碰了杯子留下的。”
“两只都有,证明一只是杨德正自己用的,另一只是给人递茶时碰到的。”
“如果真的是自言自语,又怎么会多出一杯茶?显然昨夜除了杨德正,还有旁人来过这里,与他谈过话。”
姜黛晃了一下茶壶,里头的茶水只剩小半壶。
谈的还不是三言两语。
商戈正准备答话,远方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,他望了一眼道:“来人了,我们先走。”
她随商戈退出厢房。
刚侧身闪进拐角,便见以元祁为首的一群人正朝这边走来,身后还跟着梁宥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