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没有皇帝也没有国师,没有皇权神权压在人头顶上,从律法上来讲,人人平等,人犯了罪要上公堂,但公堂不是一个人说了算,要凭证据,按律法。”
“女子可以读书,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,嫁自己想嫁的人,不必依附任何人活着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我在那里做的事跟现在差不多,看人,看案子,看那些藏在表面底下的东西。”
尉迟珩听得很安静,他放在膝上的手微不可察地动了下。
“你回得去么?”他淡声问。
“这是下一个问题了。”姜黛说,“我们只说好了赢一局问一个。”
她没有等他回应,拈起黑子重新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