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意识地呢喃出声。
尉迟珩沉默着又喂了她几口,姜黛喝得急,见他往回收手,下意识追出去,手指堪堪擦过他的袖口,却被他反手扣住,轻轻按回了榻沿。
“别喝了。”尉迟珩将茶杯放好,“冷茶压不住那东西,喝得越多,等会儿越是脱力。”
他的手很凉。
好想碰。
姜黛蜷了下手指,呼吸又沉重了几分,感觉那汹涌的浪快把她掀翻。
尉迟珩扫了眼窗棂的方向,夜色浓黑,模糊的光透过窗纸照进来,他起身将窗棂合拢严实,又折返榻边,垂眼就见姜黛在掐手,手指因用力绷出了一条清晰的弧线,指节泛白。
“松开。”他说。
姜黛没理他。
尉迟珩皱紧眉,伸手扣住她的手腕,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,姜黛本来就浑身发软,这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撞进他怀里,发顶蹭过他的下颌。
她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香。
她想说疼,又想说热,可最终只能发出几不可闻的细碎呜咽,滚烫潮热的呼吸尽数喷在尉迟珩颈侧。
太难受了。
脑子已经被烧成了一团浆糊,理智就像泡进水里的纸,正在一点点变软发烂。她本能地往尉迟珩身上靠,唇瓣擦过他颈侧的皮肤又猛然回了神。
理智重新被吊在半空。
“大人,你先前……缓了多久?”
姜黛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,她的意识已经临近溃散的边缘,只能靠咬着下唇逼自己保持清醒。她想起尉迟珩喝的那半盏茶,也是同样的药,要撑到什么时候,这种该死的煎熬才能结束?
尉迟珩低头看她,视线落在她的眉眼上,她的睫毛湿透了,脸烧得泛红,嘴唇却极其苍白。
他看了一会儿,忽然伸手,手指抵在她唇边轻轻一压,不让她咬。
凉意贴上来的一瞬间,姜黛几乎控制不住地轻哼出声,身体也不受控地往他身上靠,膝盖撞上了他的腿侧才堪堪停住。
尉迟珩问:“现在是什么感觉?”
他虽喝了那盏茶,但他不是第一次碰这种药,自小被毒物灌出来的身体对此也早有一定的抗性。只在最初动了点心神,顷刻间药性便散了,所受影响极小,因此没法全然共情她此刻的滋味,也不知要熬多久药效才会散。
“热。”姜黛抑制住喘息,“心跳很快……手在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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