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。
半晌后,她抿了下唇:“他说大人让我去蛇窟是有意而为之,是为了引什么人过去,是把我当作靶子。”
“你信了几分?”
姜黛垂下眼帘,说得真假参半:“他说这话时,我确实愣了一瞬,因为我原以为这只是大人记得与我说过的话。后来仔细想了,就算大人真有这个意思,也是应该的,说明我还有点用,有用的人总比没用的人活得久一些,这道理我还是懂的。”
“况且靖王殿下说这话本就有挑拨离间之嫌,我怎么会全信?”姜黛说着抬起眼,眼尾还带着几分酒后的泛红。
尉迟珩没有接话,车厢里安静了好一阵。
“你袖子里藏了什么?”他忽然开口。
姜黛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,但她面上没有丝毫破绽,只微微偏头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:“什么?”
尉迟珩说:“你方才掏了两次袖口,一次是睁眼时,第二次是方才颠簸时,你在摸什么?”
姜黛心说他观察力果然好得离谱,跟她相比只怕也是旗鼓相当。
她不慌不忙从袖中摸出姜叙给她的福袋,轻轻托在掌心:“是大哥求的平安福,我就是下意识摸一下确认是否还在。”
她袖中除了这个东西,还有几枚蜜饯梅子和在席间顺的糕点,药包压在了袖口最里面,除非尉迟珩把她衣服扒了,否则根本发现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