灭。
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情,姜黛不想在与他讨论这些,低声问道:“大人若信我所言,长门厌胜案该如何做?人偶上的字迹不同,我断然不能说是阴魂占身。”
只怕刚说完就真的要被一把火烧死了。
尉迟珩垂下眼,顺着他的视线,姜黛瞥见了自己垂在身侧的手。
“最稳妥的说法便是你在冷宫时手受了伤。”
姜黛明白了他的意思,手受了伤,字迹有变,进国师府后每日练字还构成了一个可用的时间证据链,若与人偶上的字迹不同,便能解释得通。
可是她的手没有伤。
片刻后,姜黛把手伸了过去,撩开衣袖:“事不宜迟,大人动手吧。”
尉迟珩没有立刻接,目光落在她摊开的掌心上,指节修长,手腕细弱,上边还有连日练武留下的青紫淤痕。
自她进了国师府,虽来历不明且胆大包天,但他从未动过杀心,派她夜探山庄也是未曾料到元湛会直接炸了庄子,给铜钱,派仲青跟随,槐竹山庄被炸那夜如此凶险,也不见她伤了分毫。
尉迟珩知道她最想要什么,无非一条生路,他给得起,在她有用的前提之下,便不会吝啬。
如今倒是没想到,她真正意义上的伤会是由自己亲手造成。
尉迟珩低头看着,过了会儿,他抬手托起她的手腕,指尖在她腕骨处轻轻一压。
“会疼。”
姜黛原本不紧张,无非就是咔嚓一声,但尉迟珩的动作慢得让她莫名心慌,她道:“我知道。”
尉迟珩握着她手腕的力度忽然重了一瞬,紧接着他动手了,骨节错位的脆响格外清晰,像掰断了一根细枝,姜黛咬紧牙关,恍惚间想起了假和尚扭曲绵软的脖子,让她的指尖猛地蜷曲了一下。
尉迟珩按住,嗓音比平时低一些:“别动,忍一会。”
姜黛额头沁出了细密的冷汗,她没有看尉迟珩,而是垂眼看着他的手,眼也不眨地看着,似乎要将这双手的轮廓、纹理都刻进记忆深处。
她要牢牢记住尉迟珩的这只手。
最好别让她看见与之类似或者完全一样的手从龙袍中伸出来。
姜黛闭了下眼,再睁开时眼底已无波澜,她轻轻抽回手腕,压下那股钻心的疼,只有指尖在微不可察地颤抖。
她低头看了眼,声音有些发闷:“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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