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入宫,梁绾兮想把她扣在宫中,元祁似乎受了尉迟珩的示意不关她,但态度不明,而尉迟珩对她的信任有限。
她待在国师府,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上的被软禁?能去的地方、能接触到的人十分有限,她所知道的所了解的,也都是尉迟珩想让她知道的,她不仅没有任何的信息渠道,一举一动都还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看似自由,实则步步受限,举步维艰。
甚至连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,只能什么都往册子上写,只能暗自腹诽。
尉迟珩需要用她,就派人召她过去,不需要用,就挥手请离。
姜黛最讨厌的事情就是什么都被人牵着鼻子走,被人招之即来挥之即去,她会因为保命而暂时妥协,但绝不可能长久忍受这种处境。
她要打破这种被观察的被动地位,就必须要主动制造变量。
接连两次的错觉,以及昨日的那一瞥,都在告诉她,元祁和尉迟珩之间的关系非比寻常。
姜黛观察人时喜欢观察手,因为手部动作往往会泄露情绪最细微的波动,还因为,脸可以易容,声音可以伪装。
但手很难骗人。
她对尉迟珩的手印象深刻,因为足够漂亮吸睛,但她不怎么接触元祁,接触了也因为头脑晕眩和内心胆颤而忽略了很多东西。
总之,她对元祁的手印象不深。
不应该会因抬头的短暂一瞥而觉得熟悉。
难道好看的手都长一个样?
于是在起身的瞬间,姜黛故意留下了那枚铜钱。
铜钱是尉迟珩的东西。
如果足够熟悉对方,元祁看到它,必然会联想到尉迟珩与她的特殊关系,从而引发新一轮猜测。
如果没看见,那也只能当作一次无果的试探,但至少不会打草惊蛇。就算打草惊蛇了,只是弄丢一枚铜钱而已,她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她需要在不引起尉迟珩警觉的前提下,撬动元祁对她的关注,哪怕只是一丝疑虑。
漂在风平浪静的海面太久,风往哪边吹她就往哪边漂,她必须自己掀起一点浪。
那枚铜钱就是她目前唯一能投出的石子。
可是这点细微的波澜怎么这么快就被尉迟珩察觉?
是他天生敏锐,全身敏感肌?
还是她低估了元祁与他的关系,元祁这么快就去告了状?
雪团子突然用喙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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