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,却敲得满殿寂静无声。
梁宥宽脸色微变,连忙垂首道:“是臣失言。”
而疑虑再次从姜黛心中悄然浮起,于尉迟珩而言,元祁到底是敌是友?这番看似袒护的话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劲?
她抬眼时,正巧看到元湛正望着元祁的方向,那眼神像夏日雨后粘腻的水汽,笑意也未达眼底。
眼睑下压,眼睫垂落,下颌收紧,牙关微抿。
非常经典的压抑情绪的微表情。
他在不高兴。
姜黛内心又缓缓打了个问号。
靖王这人真有意思,实在叫人摸不透,上次她弄不明白炸了山庄他到底在欢喜什么,如今更是猜不透他这会儿又是为什么不高兴。
片刻后。
尉迟珩浅笑一声,接了梁宥宽的话头:“天机不可泄露,梁大人若真好奇,不妨随我夜观星象,或许能窥得一二。”
此事告一段落。
殿外突然传来一声通传。
“镇北大将军嫡长子姜叙,奉旨赴宴,殿外候召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