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能将满腔腹诽压住。
尉迟珩仿佛很好心,又道:“本座会派人协助你,有什么需要跟他说。”
姜黛咬牙切齿:“是。”
——
这两日凤仪宫的氛围格外凝重,人人噤若寒蝉,大气不敢喘。
“娘娘。”映云步入殿内,站至梁绾兮身侧,低声道,“梁大人派人传话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?”
“说让娘娘稍安勿躁,这件事他会处理。”
“他会处理?”梁绾兮重复着这几个字,蓦地笑出声,“他要怎么处理?是把肖禄安的尸体弄出来鞭尸泄愤,还是把尉迟珩的嘴缝上?”
映云将头垂得更低。
“本宫早说了昨日就该动手,让肖禄安死在画押之前,父亲偏要等一等。如今倒好,肖禄安确实做了很多事,还替本宫把事做成了呈堂供证。”
肖禄安画押了。
肖禄安的家人失踪了。
肖禄安死了。
昨日起,从外边传来的消息就没有一件是顺心的,像一把把悬在她头顶的刀,保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落下来砍她。
梁绾兮冷笑道:“也不知尉迟珩使了什么手段。不过肖禄安一死,供词犹如废纸一张,一切都还有转圜余地,在他将供词呈上去之前,让父亲先参他一本滥用私刑、逼供致死的折子。”
话音刚落,梁绾兮反应过来,沉下脸,递到崇元殿的折子还保不准会落入谁手里。
“告诉父亲,明日初一,可在上朝时当面弹劾。”
元祁上朝频率不高,但每月初一十五是必定临朝听政的日子,百官齐聚,众目睽睽之下,就算动不了尉迟珩根基,也够给他添点堵。
映云正要应声退下,一名太监便步履匆匆地走进殿内,道:“娘娘,二公子传了话来。”
“说。”
太监道:“二公子说,请娘娘稍安勿躁,切勿轻举妄动,再生事端。”
梁绾兮眼皮一跳。
梁宥宽传话是假,讥讽是真。
她压下心底的恼怒,冷声道:“滚,让他管好自己的事情,肖禄安的供词上未必没有他干的那些腌臜事。”
别以为她不知道梁宥宽私底下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,自己屁股还没擦干净,反倒来教训她这个长姐了。
那太监并未领命而去,而是跪下,声如蚊蚋:“二公子说……他自会明哲保身,不劳长姐费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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