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书。
……尉迟珩申时会前往太庙。
原著真的写得如此具体详细吗?
不见得,是因为有原著以及原主潜在记忆的双重影响,才让她对此深信不疑。
还有,刘监副手里真的攥着那撕碎的半片螺纹锻吗?
——本座不缺一个连凶手都没看清的目击者。
他确实不缺,因为他本来就什么都知道,知道姜贵人撞破了这件事,知道皇后会杀她,知道凶手是谁,也知道她如果足够聪明就一定会出现在夹道上。
如果她不够聪明,什么都不做呢?
那么原著剧情就会按部就班的进行,姜贵人会死在第三段。
她以为自己是靠先知、靠头脑抓住了那一线生机,却不料这是尉迟珩早就布下的局。
她以为自己在那洞里守株待兔,却不知自己早就走入了别人放置在那里的笼。
她跪着求生,尉迟珩站着施舍。
从她踏进夹道的那一刻,他们的关系就已经不平等,而尉迟珩需要这种不平等,不平等意味着他能掌控。
姜黛手指摩挲着衣角,指尖微微发凉,思路却愈发清晰。
尉迟珩救她,不是因为她能帮他查出凶手,而是因为他需要一个在崇元殿上能帮他把话说出口的疯妇。
如此,他才有足够多的理由动手。
姜黛掀开了车帘的一角,旭日东升,宫道宽阔,两侧是高高的朱红色宫墙,墙头上偶尔有巡逻的禁军走过,铠甲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甬道中回荡。风从宫道尽头灌进来,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。
这些原著中都没有提及。
因为姜贵人没有抓住这个机会。
——【姜贵人鲁莽冲撞圣颜,帝怒,被贬长门宫。
宫人来报,姜氏哭嚎不止,隐有疯魔之症。
次日晚,姜氏悬梁自尽,殁,年仅十八。】
在她所看的原著剧情中,姜贵人的死有给尉迟珩带来一丝一毫的损失吗?并没有,因为对他来说,这不过是一颗没有价值的、愚蠢的棋子提前退出了棋盘。
他甚至把姜贵人的死利用了起来,让姜家把这笔账记在了皇后头上。
她来。
或者不来。
尉迟珩都不亏。
原著的短短三段背后竟已经是如此错综复杂的算计与利益纠纷。
可是靖王还没进京。
这盘棋上的棋子没有纷纷就位,这桩戏台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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