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是现代简体写多了,行笔习惯一时难以更正,又有原主的底子与风格在,两股手法相互掐架,加之她写得快,不熟练,便愈发不成体统。但她的简体字不说漂亮,但绝对是端正的。
她略一迟疑,答道:“家父请的先生。”
“姜家常年戍边,请的是哪里的先生?”
“宁原城东,秦氏私塾。”姜黛从原主记忆中挖出这个名字,这是真实存在的,原主小时候确实在那里开过蒙,尉迟珩就算派人去查,也查不出端倪。
而原主的字……好像比她的要美观一点。
但是她那会刚从冷宫死里逃生,前路如何也未可知,害怕胆颤之下写的字丑一点实属正常。
尉迟珩将宣纸递给她,指着某处:“念这段。”
他看不懂吗?!
姜黛接过宣纸,低头。
哎呦,眼睛有点花。
好在她对案件的各种细节足够熟悉,认出几个字后便大致知晓是哪一段,随即开口道:“凶手并非临时起意,也非激情杀人。他认识刘文渊,熟悉钦天监,且有暴力倾向,这不是其第一次犯……杀人,因为他此前的经验告诉他,这种程度的暴力不会留下证据。”
“此前的什么经验会告诉他这种程度的暴力不会留下证据?”
“比如以意外之名致人死亡,诸如推人坠亡,搡人落水,比如借势构陷,又或者暗算他人。”
姜黛按耐住因为字丑而想扳回一局的冲动,克制道:“他习惯于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安上合适的壳,杀刘监副为何是推其坠台而不是用其他方式?一则刘监副年事已高,能伪装成失足,二则可借高处风势掩盖挣扎痕迹,掩盖其凶行,三则他对自身力量极有信心。”
“对自身力量极有信心从何得知?”尉迟珩问道,“只是因为习武,臂力过人?”
“从刘监副坠台的方式。观星台高数丈,把人推下去并不需要很大的力气,还是一个习武之人推一名老文官,但他选择的不是推,而是冲撞,他用了很大的力气,大到刘监副的身体飞出去了很远。这是多余的,多余的力量,多余的飞出的距离,暴露了他对自己的信心。”
尉迟珩淡声道:“也可能是愤怒。”
“愤怒不会选择深夜,且在没有人的观星台动手,愤怒是冲动且即时的,他等到深夜是预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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